眼那人,他还站在那儿,目光深深。
我对他抿起唇角,留了一个笑容给他,便进了安检处,心里头总是有那么几分不舍的,幽幽长长,绵绵缠缠。
登机后,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有个长胳膊长腿戴墨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我没有留意他的长相,只把眼罩拿出来要戴,却听那人道:“倒霉鬼?”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立刻扭头看去,这一看,顿时又是有点儿冤家路窄的感觉,蓝珂这家伙,竟然也要去加拿大吗?
蓝珂摘下墨镜,一双如钻石一般光芒奕奕的眼睛弯起了笑来,“我说怎么大早上听见乌鸦叫,原来是我要跟你同乘一班飞机。”
“滚!”
这家伙又开始贫嘴了,我狠狠骂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