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痛苦之色,另一位则显得很年轻。
巫苤皱眉道:“媛儿,为师不是说,不要带外人来庄内吗?”
沩媛摇头道:“师尊恕罪,他们并非外人,而是弟子的家人。这位乃家父,那一位是弟弟沩秋。只因家父有急恙,弟子学艺不精,无法医治,故而斗胆带入庄来,请师尊施展妙手救治。”
巫苤一听是沩媛的父亲,打量了一阵沩樊,略施了一礼:“原来是当朝上大夫,草民巫苤多有失礼了。”
巫苤的语气较为冷淡,明白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那具“失礼”只不过客套而已,这句客套话只怕还是看了徒弟沩媛的面子。
“当日承蒙神医不弃,收小女为弟子,正要登门造访,媛儿却言神医不喜外人,因而不敢打扰。”沩樊为官多年,如何看不出来,也不动怒,反而忍着疼痛还礼道:“只因近来我宿疾缠身,苦痛难当,故而来得仓促,事先未曾禀报神医,还请见谅。”
巫苤见他并不仗势欺人,而是彬彬有礼,语气也没那么冷淡了:“既来我陋居,便是客人。只不过,草民稍候要炼药,此药有莫大毒性,需蒸制而出,于人不利。少时诊治过后,还请大人速速离去,以免殃及。”
巫苤这番话的用意自然是为了让沩樊早点离开,以免生变。沩樊恭敬地答道:“既是神医相嘱,樊自无不从。”
巫苤当下请沩樊入坐,问他症状,沩樊只说心痛难当,巫苤无法从外表的症状诊断,当下为他把起脉来。
不久,巫苤露带异色,皱眉道:“大人脉动虽有些急促,却不似有何急恙,为何……”
话刚落音,忽觉手腕一紧,已被沩樊反手扣住
第二百零四章 九鼎!沩樊的真面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