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姿态散漫，眼神里挑着不屑。
“嗯。”夏彤坐了下来，丝毫不犯怵。
“不遵守规则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你知道吗？”张哲瀚食指点在了膝盖上，眼神转而犀利“不要以为会有人替你出头就觉得了不起，就连骆利川，我都不放在心上。”
“我没这么想。”夏彤语气冷静，“反正我也要走了，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我就随口这么一问，说不定你心情好，答应了也说不准。”夏彤越是表现出不在意，对面的张哲瀚就越是好奇。
“问吧。”
“你喜欢苏暮是吗？”明明是疑问句，从夏彤嘴里说出口却是肯定语气，她眼睛明亮，十足坦荡。手静悄悄地伸到口袋里，按下了录音键。
“如果不是喜欢她，你没必要为她做这么多，一发现我对她动手就急忙把我带过来，怕我再做出什么不利于她计划的事。”
夏彤心思渐而通透，稍一琢磨就知道张哲瀚的用意，之所以今天设下这个局，多半也是想引张哲瀚出来。
“就算是又怎么样？”张哲瀚默认。
“真感人。”夏彤笑了起来，“为了一个根本对你没有半点印象的人，你居然可以替她做嫁衣，为她铺平嫁入骆家的路，做一个默默的守护者。”
话里自然是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张哲瀚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彤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但就算知道了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甘心吗？”夏彤直视着张哲瀚，“就这么拱手把苏暮让出去，看着她和骆利川结婚生子，冠上骆夫人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