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嫂子也这么说。
坟哥将矛头对向她,问,你他妈说什么?
嫂子冷笑,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孬种,还拿把菜刀,装他妈什么大尾巴狼呢?有种就砍死我。
坟哥就像着了魔,一刀就砍了过去。
鲜血飙升,溅了一地。
嫂子有点蒙。
这不是她的初衷。
一般说“有种就砍死我”这句话时,并不是让人真的砍死自己,而是让人知难而退。
但坟哥却当了真。
一刀又一刀,就像剁饺子馅。
嫂子成了一滩烂肉。
老三刚被我砸晕,现在醒了,瞧见嫂子的尸体,又昏了过去。
他可能是真昏,也可能是装的。
坟哥不管,走过去就一通乱砍。
老三也成了饺子馅。
够不够爷们?坟哥喘着气,摸着脸上的鲜血,狞笑着问我。
我竖起大拇指,早他妈该这么干。
走,兄弟,喝酒去!
走。
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坟哥换了身老三的衣服,洗了把脸,我俩风风火火出了门。
对门邻居推开门,神色不满的看着我们,大晚上十点多,你们呜呜喳喳干嘛呢?影响别人休息。
去你-妈的。
坟哥一脚踹了过去。
那个小四眼赶忙关上门,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下了楼,我俩骑上大摩
第二百三十二章 暴力史(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