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
“我可以走了?”
“不行,太短,看着不过瘾,你要写长一点。比如说,两人究竟有没有离开荒山,究竟有没有回到盘山镇,僧人要找什么法宝,他要法宝又有什么用?”
卫良一阵头大,道:“这是,不是纪录片,你说的那些都是细节,写不写都不重要。我只要把中心思想表达出来就可以了。你知道什么是中心思想吗?”
“不知道。我不管,你必须要继续写下去。”
“再写就成连载的了。这是短篇,写长了反而不好。”
“如果你写的不好,我就杀了你。”
卫良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他是来参加死亡游戏的,又不是来写的,老陪她耗着怎么行,直截了当的问:“要怎样你才能放我离开?”
女妖精说:“你得多写点。”
“好吧。”卫良说:“我最多再给你写一篇。”
“两篇。”女妖精就像小孩儿一样讨价还价。
“两篇就两篇。”
“接着心魔的故事写。”
“不,那个故事已经完了,我要写就写一个新故事。”
女妖精妥协,道:“但是你要保证足够精彩。”
“我保证。”卫良说。
他开始构思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