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女人可能是面部痒痒,一只手牵着孩子,腾不出来,唯有把拎包的那只手抬起来,挠了挠侧脸。
卫良狠狠摔在地上。
火烧火燎的疼痛扩散到全身,他想深吸一口气缓解下,却做不到。鱼落在地上,基本上和人落在水里一个感觉,都无法呼吸。
服务员闻声赶来,自语道:“怪了,今天的鱼怎么都往外跳?”
卫良瞪着呆滞的鱼眼,望着渐渐迫近的女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稚嫩且惊喜的声音传来:“鱼!它跳出来了!”
孩子挣脱母亲的手掌,一把抓住卫良。
“快放下,脏。”女人瞪了孩子一眼。
孩子摇头,惊奇的就像得到一件好玩的玩具。
“听话,这是人家餐厅的东西,你得还给那位姐姐。”
“不给!”
孩子抱着卫良拔腿就跑,瞬间冲出那道门。
女人赶忙追了出去。
没一会功夫,她就拉住了孩子,却发现他手中空空如也,不由问:“那条鱼呢?”
孩子眨了眨大眼睛,呆呆道:“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