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个魔头,九族早被仇家杀了,朋友也没有一个,所以并不害怕这点。
他就是怕血公子折磨自己,听说那个家伙精通一千种酷刑,被捉住了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悲剧的是,他明白逃脱的希望渺茫。没有人能逃过血公子的追杀,那个魔头就像一条猎犬,总能找到敌人。
可不跑又能怎样,留在这里等死么?
拓跋熊仰天长叹,甚至想过自裁于此,又觉得太过窝囊,无奈之下抹了一把辛酸泪,怅然离去。
可他真的太倒霉了,刚抬脚,便看见了血公子。
那个绝世魔头就漂浮在上方,在他身边,还有那个微笑的男子。
拓跋熊一个哆嗦,不愧是血公子,果然神机妙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殷无涯瞥了他一眼,淡淡问:“你要去哪?”
拓跋熊面色煞白,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他不是体修,身躯孱弱,却有真元护体,所以寻常人伤不得。但眼下,他主动散开真元,脑门就那么货真价实的磕在地上,任由它鲜血淋漓。
殷无涯疑惑,不明白这是为何。事实上,她不是有意堵截,纯粹是偶遇。
卫良微笑不语。
拓跋熊悲声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罪该万死,求血公子给我一个痛快。”
他是个明白人,既然招惹了血公子,便不求活下去,只求一个痛快。
那声前辈,自然是叫的卫良。卫良年纪不大,二十多岁,放在修真世界就是一乳臭未干的娃娃。反观拓跋熊,修道数百年,看尽世间百态,可那又
第一百五十三章 理智的仁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