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良不说话。
刚才乐正宗的一番话敲响了警钟,很显然,不光他自己感受到了卫良的威胁,其余几人,或多或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人们习惯性会先除掉最有威胁的人,伴随人数的减少,这个观念会越来越深。
卫良自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干脆低调起来,微笑道:“为了避嫌,我保持沉默。”
少年提议道:“要不咱们还背诗?”
没有人反对。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这次换了一首,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
仍旧是背十遍,卫良早已算到一切,只要不让特定的两个人念出第一个字,他与丁丁就能活下来。
在他看似随意的诱导之下,这种事情没有发生。
没一会功夫,众人念完,一个鹰钩鼻的男人中了奖。
他面色难看,苍白就像一张纸。
伴随扑通一声,他也沉入水内,一串串气泡冒了上来,预示着一条生命的消亡。
只剩下七个人了。
卫良依然保持着沉默,人都有惰性思维,一个方法如果可行的话,会一直持续下去,那么,就背诗吧,他喜欢这样。
但有些人不喜欢。
乐正宗又跳了出来,道:“我觉得,咱们应该换个办法。一直背诗,你吐一个字,我吐一个字,难道不觉得很蠢吗?”
少年不悦道:“提出背诗的是你,反对背诗的还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乐正宗道:“这场游戏的名字叫做最该死的人,既然是最该死的人,一定罪大恶极。我们不妨忏悔,说出自
第六十二章 静夜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