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爱,事后你并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因为没有恐惧,卫良与正常人不同,正常人说话前会先过过脑子,趋利避害,把那些令人不悦的话语巧妙加工后再讲出口,这样既达到了目的,也不得罪人。虽然卫良努力使自己变得正常,但在不经意间,他还是会表现出与众不同的一面,比如说当初和萤交谈,在他看来是正常的聊天,对方却气得跳脚,差点杀了他。再比如说这次,没错,他曾经欺负过丁丁,当初两人刚刚认识,没有什么交情,他做出了出格的事情,现在却没羞没臊的讲了出来。
丁丁眼中朦起一层水雾,问:“你为什么又要提这件事,觉得很好玩吗?”
卫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道歉,说:“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证明做-爱并不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那个女孩之所以表现的痛苦,应该是遭受了性-虐待。”
丁丁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被他安慰了几句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问:“为什么要虐待她?”
“仇恨。”
丁丁很疑惑,问:“他与少女有仇?”
卫良摇头:“这就需要我们调查了。”
“怎么调查?”
“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男性存活,一个鲨鱼头,一个娘娘腔,一个胖子,一个结巴,重点调查他们四个。谁曾与少女有过节,谁是凶手的可能性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