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直觉很敏锐,能够察觉到那笑容之下的冷漠,本能的与他保持着距离。来到这里也有几天了,两人说过的话实在有限,根本没一点交情。她回以微笑,礼貌的问道:“有事吗?”
“我无意冒犯。”卫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真诚友善,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白裙少女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卫良小声问:“昨晚你有没有再受到侵犯?”
白裙少女默然不语。
卫良解释道:“我说过,我无意冒犯,之所以谈起这个难堪的话题,只是为了推敲凶手的动机。”
白群少女幽幽开口,道:“那个禽兽没有一晚会放过我。”
卫良不知此话是真是假,却不认为撒谎对她有好处,姑且就相信这是真的。尽管谈不上多同情,表面上还是装模作样的痛斥两句,随后便告辞了。
丁丁一直都在观察卫良的动向,见他回来,问:“刚才你们聊了些什么?”
卫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这两天起床时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丁丁狐疑的望着他。
卫良道:“好吧,咱俩关系不错,我就直说了——那个穿白裙的女孩,多次被凶手强暴。同为女性,我怕你也惨遭毒手。”
“谢谢你的关心。”丁丁又想起某些事情,情绪低落,道:“但我早就遭过某些人的‘毒手’了。”
卫良自然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沉默了一会,说:“对不起,我大部分时间都很理智,但有时会做出一些有悖常理的事情。你知道,人的大脑
第二十八章 脚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