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说的都是谎言,这就是我的答复,让开。”
“我如果说的都是谎言,我现在就不得好死。”白亦初尖锐的喊道,情真意切的。
如果白汐不是当事人,她都相信了。
“我能证明你说的都是谎言,当年是你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你想威胁你姐姐,让你爸爸把你姐姐赶出去,好得到白家家产。”祁峰说道,鲜血流的太多,头有点晕。
“你含血喷人,祁峰,你不能这么对我的,我无名无分的跟了你五年,为了你流过了三次产,你现在为了和白汐在一起,就和她一起冤枉我,当年你是看着白汐推我下楼的,你也在我父亲面前替我证明了。”白亦初快哭晕过去了,祈求般的握住祁峰的手臂,“我爱你,你不要离开我,如果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认,什么都是我做的,不要离开我。”
祁峰甩来白亦初的手,“我当时帮你做伪证,是进了你的圈套,别在我的面前演戏,你的品行我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