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喝醉之后净说大实话的毛病,那些话是能和言律说的吗?若他当真按那些话说的去做,还能有他们好日子过吗?
言律笑笑:“这是自然,酒后的话,又怎么能信呢?”
“那就好,那就好。”袁老板索性不再管那身酒气,还满嘴胡话乱嚷着“天苍苍野茫茫,树梨花压海棠”的舒老板,自己拿起盘里只酱猪蹄开始啃起来,直到吃的满脸都是油光,吸嘬得那根骨头上点肉丝都没有才肯罢休。
打了个饱嗝之后,自觉已是酒足饭饱,袁老板拿起随身携带的手绢擦擦嘴角,便准备起身告辞,“今日得言兄弟盛情款待真是感激不尽,只是天色已经不早,只能感叹快乐的时间总是飞逝,眨眼便是该告辞的时候了。”
前几次,每当他这么说,言律必定会起身同寒暄番,然后二人互相告辞自己便可回家,可今日他只是笑着,眼睛看向自己握在手里的手绢:“袁老板手中这块手绢,料子倒是极好的,只是用来擦汗,倒是可惜了。”
袁老板身子僵,“哈哈,这不过是前几****进货时,位友人送的,不过是块毛料而已,我只是觉得它比较吸汗挺好用的,就拿来用做手绢了。你也知道,人胖,天热的时候最是难熬。”
“哦?据我所知,这料子乃是江南蚕丝柔缎,触肤清凉,舒适,市价五十两匹,袁老板的这位友人随手就可送人,可又却只送巴掌大小块,也不知该说是大方还是小气呢?”
袁老板下子拉下脸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袁老板莫要生气,只是这几日得您指点受益颇多,现下便忍不住多嘴句,若您这位友人当真是可交心之人便也没什么,若
第四十九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