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动作麻利,不过会,就将屋子整理出来。
韩渲打量着四周,算来她与他成亲许久,竟是今日才进过这间书房。是因着她的性子,或是小时被逼着读书拘束惯了,反而逼出了逆反心理,对于她来说,与其坐在间屋子里捧着本晦涩难懂的书动不动的坐上整天,还不如让她和十几个人来场实打实的较量更让人爽快!
二来,那时她刚嫁给言律,从未见过面的两人下就变成无话不谈点**都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而这书房,就好像是言律的私人领地般,所以她心理有些抵触,轻易不会进来这里。
如今来到这里,还真是有些好奇。
其实这屋子并不算大,几乎眼就能将这里的景象尽收眼底,他二人同时进来时,更显得这里拥挤不堪,所以,韩渲几乎是第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幅画。
这幅画被挂在屋子正堂,且装裱精细,足可见主人对其的喜爱珍视程度。
韩渲凑上前,仔细端详,她虽不懂画,却也能看出这笔触细腻,墨色深浅有匀,翩若惊鸿,却不过是副田园农家,饮茶闲乐之景。
“这画,是你画的?”言律闻言抬头,“恩,不过是闲来无事,时兴起所作,无甚寓意的。”
“这倒不见得。”韩渲转身直视他,“人道,个人的作品最是能表现出这个人的心中所想,那么,你呢?”
言律沉默,背后顶着她灼热的视线最终还是妥协,无奈道:“即使是,那也是以前,此后,我断不会在再如此作想。”
“为何?”韩渲见他只如此似是而非的回答了句,便低下头看着他在张纸上写写画画,忙个不停。
第四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