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言律伸出手与她相握,“我心亦然。”
握在手心的温暖那么真实而令人心安,竟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勇气充斥在胸口,似乎有她在,自己就能无所畏惧般,那样神奇。
言律再次深呼吸,再睁开眼时已经没有了那份忐忑不安,正准备松手继续前行的时候,可下瞬他的身子突然轻,倒是抬头时,却见韩渲的脸离自己好像近了许多?
近的都能让他看见那黝黑的双眸里清楚的映出自己的倒影,以及隐隐的不耐情绪。
“你出不去告诉我就是,偏要自己个人硬抗,横在那里又动弹不得,婆婆妈妈的,又怎么能解决的了问题?”
言律低头看,挡在轮椅前的言府大门的门槛,其高度足有成人膝盖那么高。
“......是为夫逞强了,那就只能麻烦渲儿你了!”
韩渲自是点点头,又紧了紧怀抱就抱着人走了出去。那光明正大的模样,丝毫不觉自己怀里抱着个七尺男人有何不妥,对于周围或惊讶、或鄙视、或看好戏的兴味目光概不理,她表情不变,甚至连眉毛都不动下的。
她自认不过是抱着自家夫君上个马车,而且言律的体重对于她来说实在轻的厉害,她这路,既没有累的呼呼喘粗气,也没出什么洋相,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周围那些人的异动在韩渲眼里就纯粹是盐吃多了——咸的,若是自己在意的话,岂不也和他们样了?
可是也有些人未必就这样想。
比如青竹。
在韩渲抱着言律出来的时候,他的下巴就已经惊怔的几乎要掉下来,不是因为惊讶她的力气
第二十五章优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