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言律回头认真地看着她,“渲儿,若我能重新正视你,你可否能给我个机会,莫再排斥我的关心?”
韩渲仔细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你是我的夫,你说的话,我就算不能全部照做,但也总会听的。”
“不,我并不是让你去服从。”言律摇摇头,“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能护你周全,当然,并不是你想的那般全面禁锢你的自由,我也并不是轻视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我能像普通夫妻样,相互依靠,相互扶持。”
“......或许我现下的模样可能给不了你安全感,可我......”
“你不必说了!”
韩渲突然打断他的话,言律的脸色下子变得惨白。
“如果我在意你的缺陷,昨日就不会应允再继续这门亲事,所以你又何必直妄自菲薄?”
韩渲心里有些恼,心中没来由的有些闷痛难受,并不是因为郁气结胸的缘故,只是看着言律那付失落的模样就是很生气,不自觉地咬紧着嘴唇,就想着要找什么来泄番。
这样的闷气难消却是从未有过的。
当初吴斐来说结亲之人恐有变时,她本就对这门亲时没有太多在意的,想着不过是为了履行当初老头子定下的约定,倒是与谁成亲都无甚区别,或也曾有‘如果对方是个不可托付的混账该怎么办’的念头闪而过,那时她的第反应就是捏紧了手中的银针,寒光闪过,只留几片树叶整齐地被钉在门框上。
当言意出言不逊暗自嘲讽他们为山贼不识礼数时,她心中虽心中生出几分洒脱,正好不用直挺着腰板在这里装木头人。可对于他人的挑衅,她
第十九章心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