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渲在喜娘和秋菊的搀引下行在回廊上,其实即使有头上盖头的遮掩也丝毫不影响她的五感,眼睛受阻她还有耳力可辨清障碍,只是这喜服裙摆层层叠叠,她第次穿,只感觉胸闷腰紧,连步子都迈不开,好似迈步就得打个跛,只能靠秋菊的帮忙才避免出了洋相。
木制的车轮碾压在地上,沉沉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安心。
“阿娘玉步进房中,琴瑟和鸣早得男。夫荣妻贵同偕老,子子孙孙掌朝纲。”
喜娘搀扶着韩渲入了洞房,饶是她见过许多亲事,什么阵仗都见过,唯有今日,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好容易熬到这最后步,不免心下松了口气,说的吉祥话也越真诚。
“请新郎用喜称掀起新娘子的盖头,此后夫妻齐心,事事称心如意!”
言律接过喜称,只觉手中之物竟这般沉重,便忍不住用双手握住,微微挑,新娘头上的盖头就被掀了下来。
“吓!”
青竹忽然倒抽口冷气,只见他两眼圆睁似不可置信的看向新娘子。
于是言律也不禁抬头看去。
那是个长相普通顶多算是清秀的女子,她的皮肤不像般女子那般白皙细腻泛着珍珠样的光泽,而是较深些的小麦色,当然亦不像男子的皮糙肉厚,这种颜色看上去很健康,且非常衬她。
言律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想,毕竟世人描写女子,大多是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或是‘柔桡轻曼,妩媚纤弱。’,即使是他,在提起女子时,脑海中的第映像也是肤赛霜雪,袅袅婷婷,好比河边扶柳的模样。
但眼前的女子,即使样貌并不是眼就能让
第九章礼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