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
魏初扭了扭手腕:“听说你伤过我家小言的心?”现在保持沉默或者勉强自己面无表情绝对是愚蠢的行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微表情,还不如动起来,有这么个绝佳借口,她面对这位沈美男激动点也不奇怪。
“谁允许的?你这个欺骗人感情的混蛋!”魏初又一脚踹飞,毕竟是这个模样的身体,魏初下不了狠手,但沈黎自己倒霉,一脑袋撞上了桌子,立即昏死过去,那桌子上的酒水菜肴还洒了他一身,几乎将他埋起来。
因为是小王子和将军独子的婚礼,这里的保安都是士兵和王室护卫队组成的,这会儿立即涌了出来,将魏初团团围住。
裴言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即挡在魏初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大闹婚礼现场,请跟我们走一趟。”对方看似客气实则杀气满满地说道。
魏初终于将目光从那个冒牌货身上抽回,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处理了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我们是代表裴总理来的,你们确定要请我们去喝茶?”
那个沈黎虽然长得一副好皮相,但只是一介商人,抡起地位身份和重要性,怎么比得上一国总理?
护卫队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起来。
这时一个穿着红色军礼服的高大男人和一个穿着西方王室贵族礼服的少年携手而来,那个军礼服男人也就是今天的新郎之一,看了昏死过去毫无形象的沈黎,脸色一变:“是谁干的?”他看到了裴言,眼里透出深深的失望:“裴言,我知道你怨恨沈黎抛弃了你,但两个人交往,因为性格不合而分开是常有的事,你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硬揪着不放有意思没?居
被分食的男人(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