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又是犯病又是打斗,已经很累了,赵无殊强制要她去休息,她拉着他要他说了许多这些年间的事,最终抵不过困倦沉沉睡去。
赵无殊在床边坐了很久,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若她现在是个女孩子的身体,他就能抱着她睡了,虽然对他来说,她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但和一个“男人”搂抱一晚,即便是以他的心性也感觉颇为为难。
想到她先前的纠结与尴尬,他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小坏蛋。”
魏初皱皱眉,往被子里缩去,大半张脸都埋在松软的枕头和被褥里,只露出洁白如玉的耳朵和小片脸颊。
她还把自己缩成一团,一只手揪着赵无殊的袖子不放。
即便附身在一个男性身上,但她放下戒心来,言行举止中还是会透出女孩子的本性,至少赵无殊就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睡姿。
赵无殊好笑又怜惜,不知道他不在的那么多夜晚,她是否也露出这样娇怜依赖的姿态。想必不会,他不在的时候,她一向很坚强,之前做唐如意,他得到的消息都是她比真正的男子汉还有气概。
他轻叹一声:“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他和衣躺下来,魏初身上的气息和隐隐透来的热度让他安心,这是他几百年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魏初醒过来,就发现赵无殊近在咫尺。
沉睡中的他好像一个睡美人,无一处不英俊,无一处不美好,魏初趴在枕头上呆呆看了半天,目光又向他衣衫一丝不皱的胸口看去。
嘤嘤嘤,要是她现在是个女孩子就能扑上去求抱抱了,或者偷偷去偷个香多羞射啊,但现在顶着这个身体
被废的太子(三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