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事吧?”
“到底是什么病怎么看不出来啊。”
众人心里千回百转,只有南刘王激动得整个人都发抖了,他顾不得身份就去摸魏初僵硬的肢体,这样的症状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他亲爹就发作过无数次,有时候口吐白沫发白眼特别恐怖,有时候就像现在一样,没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他正这么想着,魏初就幽幽地醒了过来。
看到一圈好奇紧张的脸,吓了一跳:“怎么了?”
南刘王温柔地问她:“你感觉如何?还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几位公子集体抖了抖,这语气听着为什么好恐怖,他们父王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魏初一脸茫然,她脸色苍白声音微弱,看起来特别无辜,拍拍三皇子示意他把自己扶起来:“我记不得了。”
这也不是魏初装的,对刚才她确实一点记忆也没有,但这个病就是这样,她也不慌,露出一丝苦笑:“看来是我旧疾又发作了,惊扰大王了。”
这么一个容貌无双一脸病弱,露出无辜且歉意的表情的人,没人硬得起心肠,南刘王心就软成一团:“你这个病看来蹊跷,留在王宫里让太医给你看看。”
“不必了,这个病不发作时看不出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治疗,我回去吃点药休息一晚就好了。”她身边,三皇子脸色黑沉难看,道,“我大哥身体不适,我们就先告辞了,南刘王,不知能否准备一顶软轿?”
南刘王很想把就停在外面的自己的轿辇给魏初用,但他的太监总管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去安排软轿,他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等
被废的太子(二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