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涕?”
四皇子愣了愣:“三哥你怎么了?”
三皇子烦躁道:“你就回答我,皇长兄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四皇子想了片刻,迟疑道:“估摸不会那么做吧,他虽然挺讨厌的,但想一想,却从未有任何言行出格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完美无缺、云淡风轻的样子。”
说着郁闷起来,明明得病的是唐如意,可兄弟里最优秀的也是唐如意,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书生,其实做什么都比他们强,风度还特别的好,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很讨厌他。
三皇子苦笑一声:“是啊,早该看出来的,皇长兄其实不在意的,我们却一次次逼他。”
“这怎么叫逼?要是我们不出手,父皇绝对不会废他,他就永远是太子,还有我们什么事啊!”
“不。”三皇子艰难地道,“父皇不是不废他,而是还没等到时机,废了一个就要被大臣们逼着再立一个,父皇……是拿他当挡箭牌呢。”
如果真的那么喜爱太子,寿宴上父皇的脸色就不会那么难看,圣旨也不会下得那么干脆,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患病,怎么丢了一次脸就嫌恶至极了?这分明心中就没有多少在意啊。
三皇子之前还想不到这点,但被魏初点醒,很多地方就一下子看明白了。
父皇不关心他,他一个太子当得战战兢兢,还要应付来自兄弟的暗算,三皇子此刻觉得自己卑劣极了:“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他对我们很好,那会儿他还没得病,骑射学得特别好,我心里嫉妒,拿了抹了药的弓箭去请教他,他为了教我拉了一下午的弓,药水浸进去整条手臂
被废的太子(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