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允之啊,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进来啊!”
王允之应了一声,抬起脚便跨进了书房,径直走到书案边,将自己端来的碗放在了书案上,对王敦说道:“伯父平素公务繁忙,侄儿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就让人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给伯父喝,以缓解伯父的疲劳。”
王敦呵呵笑了笑,夸赞道:“还是允之想的比较周到,不像你大哥,就知道玩,现在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鬼混了,一点公子的样子也没有!”
说着,王敦便端起了那碗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慢慢的将银耳莲子羹给喝完了。
王敦放下那只空碗时,突然抬起头,对王允之说道:“允之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伯父尽管问便是。”
王敦道:“你觉得这几日住在府上的王羽如何?”
“羽弟聪明伶俐,智慧过人,小小年纪就能写出那样恢宏的诗篇,实在是非常人能比。即便是我,也自叹不如。”王允之夸赞道。
王敦道:“你觉得王羽像不像你三伯父?”
王允之道:“若说长相嘛,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我是问性格!”
“性格?这个侄儿也无法判定,但从和羽弟交谈的话语中,不难看出,羽弟的性格外向,想法也比较独特,跟三伯父那种老成持重的性格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毕竟羽弟还是个孩子吗!”
“毕竟还是个孩子!”这句话在王敦听来,心里面浮想联翩,暗暗的道:“是啊,毕竟还是个孩子,孩子说的话,都是自己想说的,天真烂漫,童言无忌”
王允之的一句话,打消了王敦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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