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远了些,“半夜三点下戏,她给我发了一个视频,告诉我那个地方叫情人崖,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我一起来。我们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信号断了又连,十月份的高原已经开始下雪了,她为了找信号,在大通铺的房间门口跑来跑去,后来叶清娆告诉我,那天她在外面冻了两个小时,鞋踩进雪里,之后结冰了,冰渣淬了她一脚的血,回房间的时候所有人的吓坏了,第二天她和没事人一样接着拍戏”
苏梨儿嘴唇动了动。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是记得的。
那时候零下十几度,手拿出来几秒钟就冷得发紫,氧气稀薄,痛感就在整个脚掌上蔓延,但她丝毫没有在意。
她想把最美的东西给他看,她想要及时分享自己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现在这样的场景从殷若尘嘴里淡淡道来,更加显得愚蠢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