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怕你变植物人了。我还想你要是变成了植物人,算不算是变异植物呢?”
余宵正小口抿着水,一听这话差点喷出来,轻轻咳了几声,被周景歌拍了拍背,缓过了劲。
“行了,我不逗你了,你感觉如何?”周景歌见他喝了大半杯水,把杯子放在一边,认真打量着他的脸色。
余宵活动了下手腕,感觉自己躺了几天仿佛生锈了似的,骨头发出“嘎嘣”的声音,他撑起手意图坐起来,胸口却一阵巨痛。
他面上不显,人却老实的躺好,缓了缓这股痛的后劲,轻声说:“只要死不了就行,他们呢?”
周景歌低着头看着床上的被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关于王野,关于刘昕溪,想着又想起了刚遇见刘昕溪和王野时,那些开心快乐,那些从那天起她就不敢去回忆的事情。
她红了眼睛,一直沉默着,手紧紧的扣住自己身上的薄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余宵虽然神经大条,但他并不傻,看见周景歌这样,就猜测到了什么,可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俩,他简直无法去想象究竟是谁出了事。
“你说吧,究竟怎么了,我不脆弱。”余宵轻抬手,摸了摸依然低着头的周景歌,轻柔的摸着她那有些长还未曾修剪的头发,心里千思万绪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王爷早就死了,在衡新基地那天就被人烧成了灰。后来跟着我们的人,是个可以复制记忆的异能者,他杀了小溪姐。”周景歌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里的哽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完这段话。
余宵抚摸她头发的手略微顿了顿,又继续抚摸着,似乎是想安慰她,“其他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什么都没说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