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阮三爷并不是我家的仆从,成国公与贵夫人到我家要人做什么?我们家老爷虽然位高权重,然也是个尊纪守法的,没的将别人家的人硬是绑来交给你们的道理吧。”
“怎么不是你家的?”周氏嚷着。
季颂贤与周氏说话,成国公一个大男人不好插嘴,他脸上带着怒意。却也不好喝斥季颂贤。只是朝着成怀瑾嚷道:“怀瑾,你就叫一个无知妇人出来做主么?没的谁家什么事都要妇人定夺的,这实在不像。”
成怀瑾瞅都不瞅成国公一眼。淡然一指周氏:“我也是与成国公学来的,刚才令夫人说话之时,似乎你也没有说什么。”
季颂贤一笑:“倒也是,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瞧瞧,你们才来多大会儿。我们就学的这般没有规矩了。”
她又瞧向周氏:“谁与您说阮三是我家的下人?他虽是师傅派来送些贺礼的,然他的卖身契没在我们手上,二来,他也没服侍过我们一日。哪里就是我们家的了?成国公夫人若是想拿他,还是得去与我家师傅商量才成,我们实做不得主的。”
“强词夺理。”周氏恨声道:“长辈与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该由着你们处置。”
季颂贤摇了摇头:“我仿佛记得贵府不说下人,便是长辈跟前的猫儿狗儿的都十分有脸面。由不得晚辈伤害一丁点,贵府如此,怎么到了我们家就不成了呢。”
说完这句话,季颂贤又抬了抬手,整了整袖口:“道理是明明白白,摆在全天下人跟前的,没有到了贵府是一回到,到了别人家又是一回事的理儿,我是相府出身,是季相一手教导出来的,自认读书甚多,也称得上一声知书识礼,却
第一四八章 出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