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子季颂贤正喝了药熟睡中,另,她昨天夜里是吹了冷风才着凉的。
季缜虽说也聪慧。可他到底年幼,这些年又只顾在家熟读诗书,比起算计人心来,却是离成怀瑾差的远了,不知不觉间被套去许多话来,等他醒悟过来。成怀瑾已经起身告辞。
季缜恨的什么似的,只说成怀瑾便如那成了精的老狐狸一般心思太深沉。
一时,他又有些担忧季颂贤,自家妹子自家知,季颂贤虽说也是个精细人儿,可是,她离成怀瑾那般不动声色就将人算计了差之远矣,这两人成亲之后说不得自家妹子得吃多大的亏呢。
如此想着,季缜竟有些坐立难安。
季颂贤这一病就是好些日子,病中家中母嫂精心照料,她每日不是吃就是睡,自觉胖了许多,待病好起身,能自由活动的时候,竟有几分感动的落泪的感觉。
实在是这些日子躺的身上都发僵发酸,再不动弹恐整个人都几乎木了。
起来头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季颂贤叫绕梁弄了个大木桶装了满满一桶的水,她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衣裳,披散着长长的头发靠在垫了厚垫子的椅子上,一行拿了成怀瑾送来的话本子瞧,一行叫绕梁拿了软布给她擦拭长发。
成怀瑾倒也有些心思,买的话本子瞧着很新鲜,有一些讲江湖游侠的,还有一些才子佳人,另外便是一些笑话集和比较搞笑的故事。
季颂贤拿了一本笑话集边看边笑,绕梁在旁边瞧着心里直发痒,不由问:“姑娘瞧什么这般可乐?”
季颂贤扬扬手中的笑话集:“我与你念来听听。”
绕梁立时催道:“姑
第一三一章 惊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