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意外:“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季颂贤拉伍氏坐下,笑着给伍氏一翘大拇指:“我觉得娘这样的才是最好不过的,管着爹不叫他纳妾,这才是对咱们大夏朝好,才是最给陛下效忠,才是有利于子孙万代的大德之人,像晋阳公主那等总想着给自己男人讨小老婆的,那是不想咱大夏朝得好,是想着祸国殃民。”
“哪里就那样了?”伍氏很不明白:“你说这话太过言重了吧。”
一时孙氏和陶氏结伴过来,听了也都跟着点头:“妹妹这话言重了,咱们家这样不纳妾侍通房的实属罕见,不过是我们女人一点子小心思,旁人都说我们家女人都是醋缸。偏生妹妹却说我们这等才是最利国利民的,好叫人不明白。”
季颂贤拉伍氏和陶氏坐下细声道:“两位嫂子坐,你们听我细细说分明,然后咱们再说娘这样的好是不好。”
伍氏点头:“你仔细说,我今儿也听听你这大道理,若果然有道理的话,谁再敢叫你爹和你哥哥纳小的。我当面啐他。”
季颂贤掩口轻笑一会儿才道:“说起来。还要从历朝历代说起,从来那等天灾*之时,比如说秦末的时候。因为战乱使得男儿多伤亡,那时候女儿多男儿少,为着生活好些男儿都纳小,这也是没法子的。总不能叫女人活不下去吧。”
“这倒也是。”伍氏点了点头。
季颂贤接着道:“可是本朝自开国以来一直风调雨顺又兼没有战乱,如此。按理说男儿和女儿应该是差不多的,这老天造人,自然有个男人就要配一个女人的,若是没有战乱。老天公平,自然数量一致,只是。甭管哪一朝哪一代,人们多重男轻女。
第一零九章 论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