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没透露,单只顺着他含糊了几句,就把他什么底子都掏了个精光。
成怀瑾很怀疑成平安这样的人如何就能活到如今,且还活得不错?
“来人。”成怀瑾看看桌案,皱了皱眉,朝外喊了一声。
立时就有一个小旗进来。成怀瑾指指桌上的案卷:“将这些搬到我屋内。另外将这屋子好好的洒扫一番。”
那个小旗没一会儿就叫了几个杂役给成怀瑾搬东西,搬完后又带人仔细的洒扫一番。
几个人忙活了一会儿,将那些宗卷搬进一个布致的极精致的屋内。
这屋子挺大。三开间的极阔朗的屋子,只是用着屏风隔成两间,进门处的一间摆了桌椅书案等物,另有许多的古董摆设并字画等物。桌上又摆了各色的果子,布置的很是舒适。没有丁点冷硬的感觉。
绕过屏风里边就是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了厚厚的垫子,上面是绣花丝质床单,床上挂了天蓝撒花床帐。用着金钩挂起,另有条案桌椅、各色瓷器珍珠等物,同样看着就叫人感觉舒坦。
却原来。这成怀瑾瞧着面上冷了些,可心却丁点不冷。他也是个懂享受的人,自然不会将屋子弄的那般冷硬,先前见成平安的那间屋子是特特叫人布置出来的,一般见外客都是在那间屋中,也能叫人心存畏惧,只他寻常住的却从来不是那般。
就是他买的房中也布置了那么一间雪洞似的屋子,也是专用来见客的。
自然,这样的事一般的人也不知道,好些人拜见过这成怀瑾之后心里就惧了畏惧之情,只将他当成酷吏一般,这也正是成怀瑾所要的效果。
他这里才搬完东西
第四十三章 相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