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水荷怕惠兰精神上受刺激,赶紧劝慰道:“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别把它当回事。咱们现在已经和他没关系了,他说爱你就爱你,他说恨你就恨你,都是他说的。他的话根本没谱,都不是真心话,只是表演,你就让他随便演呗!咱就是看看热闹,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如果往心里去那就上当了。”
童水荷的一番话还真为惠兰解了宽心。是啊!余文康一会儿这么写,一会儿那么写,不都是胡说八道吗!我怎么能信他的呢!要是信他的,那就是自己折磨自己,这样只能让余文康高兴。所以,我根本就不信你那一套,你就是想折磨我,就是想为自己开脱,就是想体面的和我吹灯,就是想和我吹了还要我说好,你臭美去吧!
他余文康是什么人?现在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一个爱情流氓,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爱情骗子,就是一个纯粹的爱情利己主义者。就这么一会儿,惠兰想到了三个词,而且都特别适合余文康。
看到惠兰脸上满是泪水,童水荷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毛巾,用温水投了投拧干静,然后交给了惠兰说:“别想这个事了,反正咱们已经和他吹了,他爱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决定,跟我们毫无关系。我们就是一个原则:他怎么耍,我们都不理。这样他就没脾气了!”
很明显,惠兰的状态好了很多,最起码不会再有受到精神刺激的可能了。她擦了一把脸,还特意擦了擦眼睛,说:“那个劲过去了,刚才又有点不想活了,幸亏你开导一下,才缓过劲来。”
“不带这样的啊!我们不能老想着死,应该老想着怎么活得更好,怎么让人家看看我一个人活得更好,这才对
第20章 痛苦的泪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