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言自语道。
“见南不像是别有用心之人,待明日出发去永安白府问清楚便知个中缘由。”卯月怕吵到张暨白,没想到他竟然没睡,转身答道,
“太守都送了贺礼,晋王也送来贺帖,婚事必是真的无疑,只不过个中原委必须清楚。她家中有人命官司,还有……我不能叫外人鱼目混珠。”张暨白又道。
“公子一直没睡?可别熬坏了身子”
“心里有事儿,我睡不着”
“没有你陪我,我更不安心”张暨白又加了一句。
卯月简单梳洗完毕,脸上手上还带着梅花蜜露的香气,怕张暨白晃着眼睛,她也不掌灯就摸上床来。张暨白一手揽过来她的身子,紧紧抱着,近一年来,他已经习惯了闻着她的香味入睡。这香气能让他忘记李宛思,让他觉得他是有人爱着的。
方见南自卯月走后躺在床上,蒙在被子里痛哭一番之后,心里空了一样,自居留山巨变,她一直把自己装坚强面具下活着,那天望着哥哥远去的身影,她知道自己破败的家彻底散落。她强硬着忍着害怕,伤心,无措,用自己全部的理智压抑着情感,直接把眼泪封住。居留山下伤亡甚众,邻里们一起办完了方子孝身后事,她只在父亲坟前哭了一场,便焦急的四处探听罗星门人的消息,身为人子,总不能让父亲死的不明不白。
直到卯月的关怀和探问,让她能把一直深埋的,压抑的痛苦一股脑都倒了出来。她跟着卯月的指引,将居留山下关于父兄的回忆,她以为即将一去不返的那些画面都细细过了一遍,她害怕永远的失去仅有的亲人,她还没有做好独自一人在这世间的准备,她不想。她也不敢
第七章 初入张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