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做大,一日大清早在门口捡了个娃娃,拆开襁褓竟然通体白净秀美,眉目清秀万里挑一的女孩儿,王妈妈就带在自己身边从小调教,因为捡到她是卯时月牙儿还挂在天上,就起名卯月。
与卯月自幼在王妈妈手里受调教不同,银钩是西域女子,随来使进贡途中失散了误入钩月楼,因为容貌绝美半骗半哄被王妈妈留了下来,西域女子与中原女子不同,她们没有太多礼教束缚,西域男女结合完全出于感情,一眼看上就**的认定,女子也可以主动追求男子,要是感情淡了也不纠缠,另觅他人干净利落。
银钩不会中原文化,舞技却超凡脱俗,柔韧之中有刚猛力道,配上西域衣饰极为诱人。王妈妈宽待银钩,很多大事小情上面颇为看中银钩的意思,近几年卯月银钩成了王妈妈的摇钱树,直到银钩下落不明,王妈妈坏了招牌,否则她二人的极致之美不知道要盛放到何时。
卯月进张府也半年有余,虽然出身卑微,举止仪态却全无失礼之处,待人接物自有一番通透。平日只简单利落的梳个单髻,她偏爱雕工精细的翠绿玉簪和银簪子,脸上妆容淡淡的,白皙透亮的肤色有如美玉,长眉入鬓,凤目流转,脸上好似总挂着笑容。
卯月每日与张暨白或唱词、或对诗、或抚琴,时日长了,府里家丁丫鬟见识了卯月才学,都不由得暗暗敬佩起来。卯月这一身的风雅干练,哪里像是出自烟花之地的?说是出自大家的名门闺秀也不为过。张暨白见她通情达理颇识大体,渐渐府里的家务琐事也交给她打理。张暨白速来宽厚心软,府里多是服侍几十年的老人儿,管教下人多有不足,行事多了些拖泥带水,而她处理起来则有条不紊,管教恩
第十章 卯月银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