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竟敢当着这么多下属子侄晚辈的面握自己的手,揩自己的油,这还不算竟然还敢拿那挑逗轻薄小娘子内人的话来侮辱自己。
一时间屈瑕怒气难抑,血涌上头来,把脸映个通红。手紧紧的握在刀柄上,一心想着究竟把余心剁成几块,才能洗刷自己的耻辱,重振自己征北大将军的威严。
众人早就料到此着,故都将目光放到了屈瑕身上。
有的人自然是希望屈瑕赶紧将长刀抽出来,好刹刹屈秭的气焰。当然也有人希望不要抽出来,这群人自然是与屈秭交好的人。
也有务实的,比如屈秭就想着在长刀真要抽出来那一刻,赶紧上前求情才行。
公孙徐长老二人想的却是长刀果要抽出来,那也只能抢先动手了。当下二人便默契的对视一眼,相互了然对方所想,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了一番。
余心却是最务实的,那屈瑕经历过多少血战,养成的杀气,一般人谁能挺得住,此时余心早就有意服软,脑海中也有一个声音适时响起:赶紧跪下求饶吧,兴许还能活命。可是到临头却竟像有什么东西硬搀着他,尽管双腿打颤软,却始终跪不下去。
余心心中恨恨,这什么情况,身体竟然不听指挥了,竟是要自寻死路了。他哪里明白,不是他一直想跪不能跪,而是他在后世共和世界养成的平等自尊的观念不容许自己跪下去求饶。有时候尊严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比生命还重要。
不过眼下余心却没这么多感慨,眼见这刀就要剁到脖子上了,跪又不能跪,就这么干挺着担惊受怕的等死的感觉委实令人难受。
似乎知道难逃一死的余心,突然有些生气起来
第六十九章 出乎意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