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请了五天假…
郑秀妍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诉家人,更不敢告诉公司,哪怕就只是为了妹妹秀晶的安危,除非她们姐妹俩不当练习生然后天天在家里躲着,否则郑秀妍就只能乖乖承受。
也正是因为这个畏怕心理,郑秀妍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彻彻底底沦为了韩东珠等太妹的撒气筒,折磨过程中,有太妹向韩东珠提出要给郑秀妍拍些裸*照送她去地下夜总会作陪什么的,韩东珠琢磨过后,最终放弃了这种念头。
打打骂骂勒索点钱倒是小事,一旦把事情闹大闹的不可收拾了以韩东珠的家境那可保不了她。
韩东珠的父亲虽说是混帮派的,但充其量也就是个有点道行的马仔,况且若真把郑秀妍给惹崩溃了,来个同归于尽啥的她韩东珠说她还没活够呢。
从2004年8月份到2005年1月份的这将近半年的时间里,郑秀妍挨了韩东珠不下十次打,被勒索了至少八十万韩元,挨打则有轻有重,最重的一次把左手大拇指的指骨给打错了位…
错位(脱臼)很疼,接骨(复位)更疼,可想而知这种痛苦对于一个娇滴滴的女生来说是多么的要命。
屡次的挨揍,无尽的伤痛,已经把郑秀妍整个人给折磨麻木了,以前经常去汗蒸房的她从2004年8月份以后就再也不去了,浑身的淤青伤痕让深夜时躲在卫生间里照镜子的她每每的悲愤欲绝,性格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巨大转变,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而当听到韩东珠说我要折磨你一辈子这句话的时候,精神已彻底崩溃的郑秀妍在自己的日记本里留下一封遗书,换上了自认为最漂亮的衣裙,然后揣着一把半尺来长的水果刀
第四百一十一章 “冰山公主”的故事(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