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想放弃,是还没找到另外一个好的渠道,也没一个合理的代理人。”
“那个马总,不就是么?”小开疑惑地问道。
“他?”我不屑地摇头:“他要有许文这魄力,当初在缅甸,就不会被吓跑,现在最多也是在后面捅咕两下子,咱的一人一直在找他,不也没发现人影么,上次开董事会,他也没到场。”
“他是怕了。”马军嘿嘿笑道。
停顿半晌,他又问:“那他们的重点,到底是哪个方向。”
“还不明白?”我挑眉问道。
“不明白。”
“来,我给你们好好讲讲……”
……
一天后,洗浴中心的其他几个股东,全部被抓,有的是在被窝里被抓起来,有的是在酒局上,有的是在牌局上,总之一个没跑了。
几个人进局子以后,被暂时关押,并且和大东关在一起。
“大东啊,这啥意思啊,你们到底动谁了?”那天准备帮大东的中年,一进来就开始抱怨,最开始他只是觉得,不就打一个人么,哪怕停业整顿,就他们现在的家底,也能稳得起,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有些慌了。
如果是宏泰的对手,那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动个屁啊,不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客人么,有啥不能说的?”大东进来后,根本就没人找他提审,但洗浴中心卖淫的案件,直接在半天之内给办了,因为几十号技师都进来了,还有那么多的嫖客在一起,要做成铁案很简单。
洗浴中心一封,其他的技师就被签押拘留十五天,并且罚款。
不过大东也不傻,何况经常被我们耳提面命,所以在接受这
774、又开始斗法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