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齿,几乎猜到了庆哥要说的话语,我接过话头,说:“如果他们想在这上面找我的麻烦,还是不咋可能的,这些年,我玩儿的时候,除了完全洗白咱的产业,洗白咱的兄弟,就是保护我的家人了,他们能有折手段?”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能,但陈丁当,这背景,说不准呐。”
是啊,别人不可能,就现在这个社会,你去上个户口,不买包好烟,你都得等大半天,没有关系,哪怕办个营业执照,都是百般刁难,遇见好说话的还行,不好说话的,还为难你,所以说,庆哥的话在理,陈丁当他不是一个人,不仅仅是一个纨绔子弟,他身后站着的,可能不仅仅一个大佬。
我们,不得不认真起来。
“那我该咋办?”我昂头看着庆哥,有些急了。
龙的逆鳞,一旦触碰,不是别人受伤就是自己受伤。
“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庆哥笑得高深莫测,我眼珠子一凸,随即狠光一闪而过,隐匿下去。
……
某酒店,总统套房内。
小四委屈地坐在沙发上,用一带碎冰敷在自己的脖子上,那里依然是红肿一块,可以看得出,如果不是华子动了恻隐之心还有点理智,他这条小命,或许真的就被小开掐死了。
“你别那死人表情,要是不舒服,就去医院。”陈丁当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口思考半晌,红酒喝完,转头看见他这表情,就呵斥了起来。
“陈少,这是不舒服么?”
小四依然委屈,撩开t恤,露出腰间,那里贴着两张膏药,没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挫伤,舒筋活血,要不了两天,就好了。
770、狡诈的新对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