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我说完。”我用手堵住她的小嘴继续道:“直到咱俩结婚了,你都没告诉我,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家里,肯定是政府的,而且官位一定还不会低,所以,你才会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说完,我低头,怜爱地揉着她的脸蛋问道:“你和家里,一定闹矛盾了吧,不然姑娘出嫁,咋到今天还不出现呢?”
“刷刷!”
这一说就不好了,宇珊的眼泪,瞬间就往下掉,整得我手足无措。
“我就是说了,你也不能阻止你那些朋友来啊。”
我看着她委屈的小嘴和泪水,心中的滋味很难受,一句话难以表明,再看看里面那群,端着酒杯四处敬酒的汉子,我能舍弃么?
草,这是一路陪着我走过来的兄弟,亲如手足,没有他们,我张海龙何德何能能在二十来岁,拥有几个公司,坐拥几亿资产,县委副县长都时不时请我喝茶,治安大队都需要我协助查案,你说,混到这个地步,不比当初大河县,庆哥的大哥赵天虎牛逼么?
可即便是这样,我才想,在宇珊家人的眼力,我就是一颗沙,一颗毫不起眼的小沙粒,随时都被顺手一杨,不知道滚到那个犄角旮旯。
“对不起!”我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无线的内疚,在内心扩散。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正当我俩准备温情一刻的时候,大福端着个酒杯,和麻子走了出来,两人装作掩着眼珠子,可愣是不走。
“草,你俩。”我笑骂一句,宇珊擦拭了几下眼泪,懂事儿地回到了车上,因为再进饭店,她也觉得更加尴尬。
“哎呀,我是张大老板,你大婚了,都不喝酒,明天你这边的
524、老家来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