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异常。
曾品正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对面不远处院墙空无一物的上方,小心翼翼也是十分不解地问道:
“十七姐,你在看什么?还有你……怎么哭了?”
阴十七慢慢收回视线,半点不敢眨下双眼。
那不必照镜子也知道此刻是又红又湿的眼眶里满满是泪花,她怕一眨眼,那泪花即刻会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没看什么,雪花扑到眼睛上,我眨两下它便化了。”阴十七慢慢转回身,往侧门走了两步,几近呢喃道:“我没哭,就是雪花闹的,有什么好哭的?我没哭,就是雪花给闹的……”
曾品正跟在阴十七身后走回前面铺面,可走过侧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再望一眼方将阴十七看是一瞬不瞬的那堵院墙的上方。
还是什么也没有。
可十七姐说还有别的人,这个别的人是谁呢?
谁能让十七姐看一眼便眼红成那样?
明明快掉眼泪了,却还忍着,死不承认是哭了,非得冤枉无辜的雪花,会是展大哥么?
“品正,我们回去了。”前面铺面里传来阴十七淡淡的声音。
曾品正赶紧回眸走过侧门:“好!”
长长的街道,夜月下一片雪白,是刚刚方将下的小雪,并不大,铺设街上一片雪白的速度也不快,薄薄的一层,几乎还未铺满。
阴十七踩着有一脚没一脚的雪花,慢慢在无人的街道上走着。
黑色大毛斗篷长至临地,她每迈一步,斗篷低下边沿便自雪花上晃过,沾不到,却看似沾到了,每每皆能带起点点雪花。
第三百四十章 是他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