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我觉得,还是早些断了为好……”
“驾!”
还没待花宵说完,也未反应过来,司展颜那边已轻喝一声驾,两腿一夹,马儿瞬间如箭般飞射而出狂奔起来,唯留下仍骑着马儿在街上慢慢行走着的花宵。
花宵怔愣着,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山峰的马儿追上已绝尘而出许远的司展颜,松喜拿着眼斜着他,满眼写着忧伤与不解的眼神儿瞧他的时候,花宵方将将缓过神来,他指着早不见人与马半点影子的街道尽头,呐呐道:
“这就……走了?”
松喜道:“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司五爷提不得那一位,你又何必频频提起?”
花宵不怪松喜的直言:“你知道什么?我这不是在给他做做心理准备么!”
弥真大师是燕国国寺住持,素来有预言大师之称,邻国多少人慕名而为,只为求弥真大师提点一二。
当年司展颜尚小,也是阴家女堪堪出生不满一年,也就六岁的稚龄。
司煌带着年幼的司展颜到燕国寺拜会弥真大师,那会儿弥真大师已是过古稀的高龄,时常闭院专心修佛,早不见慕名而来的各方香客,就连皇室宗亲,也少能见得到弥真大师的。
司煌本也不抱多少希望,想着见不到弥真大师,带着年幼的司展颜到弥真大师的禅院门外拜一拜,尽尽心也是好的。
也就那么一拜,结果弥真大师身边侍奉的小和尚就出来请司展颜入院。
那会儿司煌一听,便觉得是不是小和尚说错了,怎么是指名请司展颜入院,而非是他?
小和尚双手合什,笑着
第三百三十六章 预之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