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侍候着的山峰赶紧执起酒壶又给添满了,他又是仰头一口喝尽。
山峰还想倒,花宵一把将酒壶抢过来:
“好了!你家五爷心情不好,方将晚膳没吃几口,这会儿又只知灌酒,你不会劝劝,也别总连连添酒啊!”
被花宵一番责备,山峰面色如常,他也是被花宵说惯了。
每回花大爷这般说不了他家的五爷,他必得如此刻般被说。
他也是心甘情愿被说,且被说得心里舒畅。
他是下人,五爷要喝酒,他自得给倒着。
可五爷喝的是闷酒,即便他不全知晓是因什么事儿,他也不想自家五爷这般灌酒,那是极伤身体的。
可他是下人,他哪敢说主子爷?
没花大爷在的时候,这种情形,他是愁掉了肝肠。
有花大爷在就不一样了,至少花大爷会责备他一顿,他心里好受些,五爷也会听一点儿花大爷的劝,少喝点儿闷酒。
再者说了,他手中的酒壶都被抢了,还添什么酒?
山峰默不吭声地领受责备,司展颜也还未酒多,睨了一眼花宵手中的酒壶,伸手便想去抢,被花宵避过,他也不恼,放下空酒杯缓缓舒了口气,说起话来:
“当初让人裁制那一件紫貂斗篷的时候,我便在想,今年的第一场雪会在什么时候下?下的时候她可到京城了?她素来不像平常女子那般怕冷,不到万分寒冻的时候,她总说不冷,倘若下初雪的时候,她恰好在外,身边人又不得力,未有准备妥当,那她可真得被冻着了。”
“所以你一到京城便让人制好备着?”花宵也无需司展颜会
第三百二十六章 何不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