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找个机会与父兄证实一下。
耳边听着红玉叨叨地说着,又见红玉眼眶红得快掉金豆子,阴十七刚想着安慰两句,便听到小窗户边上传来叶子落的问候:
“十七,你冷不冷?”
阴十七接过红玉递过来的小巧手炉,入手即刻一股暖意流入掌心,直通四肢,她眉开眼笑地舒了口气,往外对叶子落道:
“还好,不太冷,你在外头骑马儿一定更冷,要不要到马车里来?”
再由着车夫一路带着马儿进城便好。
可叶子落没答应,阴十七想了想也觉得叶子落应是忌讳男女有别,也顾忌主臣之别。
刚想着以往的许多言行举止得改,这会便又出茬子,虽然她真觉得男女共坐一厢实在没什么,前世她还穿着比基尼在游泳池边晃呢,那时得有多少男人啊。
这里终归非是现代,而是颇为封建的古时,叶子落是正经地道的古人,她这个真现代人假古人也只能入乡随俗,自不再提。
想着往后也不好再多提,因为她发现因着她刚才那句话,叶子落到现在的眉头都还没能释下来过。
叶子落也确实有点懊恼。
骑在马上想着这一路过来燕京,他充当车夫,并未与阴十七共坐一厢,也讲了许多世家小姐应有的规矩礼数给她听,她听得认真,时常还举一反三,问得精细,那会他答着就觉得心安。
可这会他觉得当初曾品正半路加入的时候,他就该让曾品正严禁不与阴十七共坐一厢的规矩。
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是诸如他与曾品正这样的外男。
终非兄弟姐妹,即便是兄
第三百二十四章 没忘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