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手上还拿着东西,是一张单子与一把钥匙。
红玉亲去搬了两张扶椅出来,给叶子落与曾品正坐。
矮桌是早搬出来的,早前阴十七也说叶子落与曾品正过来再奉上茶,她记下了。
这会人即已到齐,她便赶紧着人去准备茶,因着刚刚用过晚膳,茶点便先备着,晚些时候再端上来。
忙活一圈回来,红玉见阴十七因着绿倚那个案子忙得把区妈妈来的日子过了都不晓得,不禁向阴十七禀道:
“小姐,原本区妈妈是早该到的了,只是区妈妈刚出庄子上了马车,便又病倒了,大夫诊断说,是因着大喜大悲过度,区妈妈又年老体弱,这才身子受不住大病一场。”
叶子落与曾品正就着扶椅坐了下来。
听到区妈妈,叶子落不由问:
“这个区妈妈可是从前侍候伯母的那个区妈妈?”
红玉点头:“是,叶二爷。”
阴十七恍惚的思绪微微被红玉所提到的区妈妈拉回了些,再认真一想,方发现这区妈妈原本说她到的隔日便进城回阴府侍候她,可这都天黑了,竟还不见人影:
“也是我疏忽了,竟是把区妈妈的事儿给忘了,区妈妈可还好?”
红玉道:“大夫说了,无大碍,年纪大了,总会有些许毛病,养养便好。”
叶子落道:“即是病了,又上了年纪,何不跟区妈妈说说,让她继续在庄子上颐养天年便好?”
阴十七道:“我本也有此意,但只怕区妈妈不肯。”
“是,正如小姐所言,区妈妈醒过来后发现还在庄子里,差些急得又晕过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 被勒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