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打听,姓赵名义……你这样会着凉的,穿严实了再下来!”
说完,曾品正便走了,临走前还将阴十七打开的房门给关了回去。
瞪着那扇是她打开,最后却是曾品正关上的房门,阴十七又低头睨了自已身上寝衣一眼,嘀咕道:
“哪里不严实了?除了露脸露脖子、手掌脚丫,哪里不是被包得密不透风?”
将一头长发擦拭到半干的状态,阴十七便将头发束了起来,又穿戴齐整才下的楼。
叶子落与曾品正都洗漱过,又稍作歇会过,两人皆清清爽爽很精神的模样,看得阴十七连嘴角都不觉弯了起来。
君竹与另一位青年男子坐在一起,想来就是那个绰号包打听的赵义了。
阴十七一来,便算是人到齐了。
五人围桌而坐,没上什么酒,应当是被叶子落先拒绝过了,只一壶热茶及五个茶杯,各倒满了放在每人跟前。
赵义是君竹的好友,一听君竹要打听江付林家,他二话不说便过来了。
君竹那会走得走,也没问清楚除了名字外,其他关于江付林家的情况。
只一个名字,可不好找。
听赵义那么一说,君竹方醒悟过来,接着便催着赵义出门赶回君竹客栈。
阴十七听君竹将情况说了下,便说了下关于江付林家的其他情况:
“江付林家还有一位老父亲,原来是清城人氏,有一个姐姐叫江付瑶,就在清城嫁了,嫁给清城的大户柴家,约莫在月前,江付林的父亲生病了,江付瑶从清城过来探望父亲,是独身来的,这会……应该回了,我就是想知道这江付
第二百九十五章 混帐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