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理清并说出这些来后,她需要再好好想想,理出一个尽快排除出最有嫌疑凶手来。
至少在凶手最有可能的人群里,她得尽快区分一些出来,死者被杀的第一案发现场也得理一些可能性最大的地方出来。
这一点,她想明日肖大官或许可以帮她想一想,再理一些线索出来。
至于凶手所属最有可能的人群里,她得好好想想,凶手这类人最大可能会待的地方会是哪儿?
听着阴十七有条有理的清晰推论,虽然还不能算是最后定论,但冷仓然已然听得一阵阵心惊。
凶手刀法精堪,下手随兴干脆,这根本就是清城的一大隐患!
凶手行凶又毫无逻辑,也就是说十三年前碎尸案虽然跟现如今的人皮碎尸案相似程度九成九,可被阴十七这样一推论,就等于是重新推翻定位。
阴十七的推论一点一点剥离分析,完全合理,他很是认同,可他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冷仓然挠了挠脑袋,他有点烦燥。
他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不对劲的点也藏得不深,就快要浮出来被他抓住了,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像刚要浮出水面,却又噌一声沉了下去,让他看得焦急又无可奈何!
冷仓然的这种感觉,卫海也有。
可他比冷仓然要镇定得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暗下努力地想着那一点不对劲到底在哪里。
叶子落与曾品正也同样在努力理着案情,顺着阴十七给的方向努力地想着。
曾品正突然开口:“那凶手三回抛尸地点奇异地跟十三年前碎尸案的相关人事物重叠,那样明显的牵
第二百八十九章 杀与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