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吃着烙饼。
可王老到底活了大半辈子了,哪里真会半点联想都没有?
明白阴十七不想就此事多言,王老也不再问。
人老了,好奇心也就淡了,何况他这个人本就不爱管闲事听闲话,心里再有联想到什么,他也没兴趣多问。
他只关心自已儿子的冤屈能不能伸,当年碎尸案能不能翻,其他的事情于他而言,都不重要,都只是过眼云烟。
哪一日两眼一闭,他腿一蹬走了,只要能还他家二柱一个清白,他便走得安心,九泉之下也笑了。
再问了一些关于王二柱生前的习惯与日常,王老没有犹豫,也不问阴十七问这些做什么,他二话不说地尽数倒了出来。
不止不问,甚至还越回忆越起劲,起说王二柱生前的事情,王老只觉得三日三夜也是说不完。
幸在阴十七带着话,没让王老没完没了地偏开话题。
问完与听完所有关于王二柱,及王老所知道的肖丫头的所有事情,阴十七三人便起身告辞。
再三谢过王老的茶水与烙饼,临走时王老多问了阴十七一句:
“阴小子,你是真的相信我家二柱是冤枉的么?没为了查案线索而蒙骗我这个老头?”
阴十七就站在棺材铺被打开的铺门外,夜已近戌时末,银辉在她身后洒了一地,她看着站在铺门内认真问她的古稀老人,也很认真地回道:
“王老,我只相信,朗朗乾坤,公道自在人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没有回是,也没有回否,可阴十七的回答,王老满意极了。
就在阴十七三人还未
第二百八十七章 矛盾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