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足了银子才新置的两进宅院,住得那般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年卫老捕头还到上门查问过我和我家里人……”
这是事实。
江香流亲眼所见的事实。
他亲眼看到肖丫头进了王老家去找王二柱,其间发生过什么争吵或别的事情,他不知道,但肖丫头出王老家时,眼眶是红的,也是他亲眼所见。
所以当年卫濂问他的时候,他实话实说了。
虽然中间有过挣扎,但当时他想着,只要王二柱真没杀人,那他的供词其实并不重要。
只是事实并非如此,他与另一个邻居的供词最后成了判定王二柱便是真凶的重要旁证之一。
当年站在衙门大堂外听审,他听得心惊胆颤,听得满脸都是泪。
那个时候,说不清是后悔还是后怕,他只觉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手脚发软,连最后与另几人携伴走出衙门时,他也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早就跟着阴十七站起身,不再坐在矮几上的曾品正出声再确定下:
“你说看到肖丫头从王老家出来的时候,肖丫头的眼是红的?”
江香流沉重地点头:“是,丫头那会一定哭过!”
阴十七呼出一口气,半是定论半是推测地说:
“这般说来,当年肖丫头失踪前曾去找过王二柱,与王二柱发生争吵,最后不欢而散,这件事情是真的了,只是他们的争吵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会不会真的就是因着肖丫头想退亲,而王二柱不同意,这才发生的争吵?”
沉默的肖大官听到这里,蓦地冲阴十七瞪眼:
“你的意思是说,
第二百八十四章 想不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