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大见看不大见,但肖大官身上的气味她熟悉得很,肖大官一靠近,她便笑了。
那种笑落在阴十七眼里很熟悉,那是一种终于等到子女平安归家的安心。
以前她去县郊山上采药草的时候,天黑了晚了,陶婆婆就会这样杵在门口等她归家,有时候还会跑到胡同口等。
在远远看到她归家的身影时,便是这样温暖的笑容。
肖大官搀扶着老母亲进门,只喊了江香流招呼阴十七与曾品正两位客人,自已则将老母亲扶进寝屋里到床榻上躺着,然后便一头扎进厨房里,开始忙活晚膳。
在屋里坐下,曾品正奇怪地问江香流:
“肖大官的老母亲不是重病到不能下地么?”
江香流道:“那是早年了,这些年大官不落下地给大娘治病,病是治得七七八八了,可到底身子底弱,平常甚少下地,就算下地,走得也慢。”
说着往屋里到屋外,屋外又到院门口的距离指了指,江香流断续道:
“就这距离,我们走着没几步,可大娘走着,那就挪上好半晌,好久……”
也不知多久,江香流跟肖大官早没从前那般经常往来,肖大官家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大概知道,具体的还真说不上来。
曾品正没再问,阴十七也沉默地往寝屋的门望了望,同样没开口。
怪不得肖大官帮工这么多年,连点租金都存不出来,除了日常生活花费,是都花费在为肖大娘治病上了。
江香流见阴十七瞧着寝屋门口没转眼,略带了愁容,低声道:
“大官是个孝子,在我们几人中的家境里,也
第二百八十三章 肖清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