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从江香流这边暂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阴十七直接起身往外间走。
经过明吕的身边时,她明显感受到明吕不安的情绪波动。
直到阴十七完全走过,明吕拢在袖里紧紧交握的十指方松松。
江香流没有跟着阴十七三人直接走到店外,他在明吕身旁停了下来:
“明吕,好好看着大官,要真不行,我们就得请大夫!”
只是江香流还记得阴十七说过,明吕与肖大官得的都是心病,也不知请来大夫有没有用?
虽是打了个问号,但他觉得大约是没用的。
江香流本还想劝明吕两句,外面叶子落已经在喊江香流,明吕道: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好好配合说话,最好能找出为什么让大官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大官不能变成这样!”
江香流手重重拍在明吕肩上:“好!”
这一声好有些沉重。
它沉载了当年七人的情谊,也有这十三年形同陌路的愧对遗憾。
江香流走出饺子店,走到站在店前路中央的阴十七三人跟前去。
围观的人已渐渐散了,仅余几个闲人与本就在左右或对面有铺面的老板或帮工,仍遥遥望着饺子店的动静。
阴十七问江香流:“你说肖大官遇到你的时候开始没有不对劲,是后来联想到那一袋丢在你店门前的碎尸,才慢慢脸色发白、冒冷汗?”
江香流道:“对!能让大官突变的事情,也就当年的碎尸案了!”
这是典型的由相似的情景,.
在阴十七的问话过程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惊照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