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随意乱说的人。
这样问,一定有阴十七的道理。
阴十七果然道:“倘若我没有猜错,去年八月初十的夜钓里共有四个人,姚君、逍遥子、林涯,还有你纪光发,对不对?”
纪光发点头:“对,当时除了姚君、逍遥子是约好在夜里的湖边垂钓,我与林涯都是各钓各的,当时除了我们四人,便再没有其他在夜里湖边钓鱼的人了。”
阴十七道:“林涯也是早早与朋友相约好到五子湖边夜钓的,而你呢?”
纪光发没隐瞒:“我是一时兴起。”
起先,纪光发还真没有想去钓鱼的意思。
但那个夜里突然下起了暴风雨,风刮得他睡不着觉,雨也是哗啦啦下得巨响,吵得他无法安睡。
他索性更起身推开了窗台,从楼阁上的窗台看下去,他看到了当时冒雨垂钓的三个人。
那会夜里黑,他远远也看不大清楚是谁。
待到他觉得技痒,也拿着一支他平日里宝贝得不得了的鱼杆也下楼出了杂货店,同到湖边去垂钓的时候,他走近了,才知道其中两个挨着坐得很近的两个人,一个是姚君,一个是逍遥子。
同在五子湖上讨生活,他与姚君、逍遥子也算点头之交的半个熟人。
纪光发想到姚君、逍遥子已死,不免情绪低落:
“姚君、逍遥子虽然在那时已是红得不得了,多少人想与他们相交,可他们从来就没有半点架子,连我这样一个貌丑穷困的人,他们也总是一脸笑地与我打招呼……从来没人这样对过我,从来没有……”
难得有对口的朋友,
第二百四十二章 第二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