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纪光发不是嫌疑犯,反而是第四个即将遇害的受害者,姜大朋不能像对待嫌疑犯那样去拷问纪光发。
纪光发是良好平民,他不是罪犯,连嫌疑都没有,他反而是凶手下一个要杀害的目标。
这样的纪光发,姜大朋在探话查问的过程中,几乎有着本能的小心翼翼。
即便急得不得了,即便他是真的想救纪光发的性命,可纪光发不合作,他基本束手无策!
也可以想象,方才那个问题要是纪光发问他,而他也如自已那会迫切希望得到纪光发所知道的案子内情,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给纪光发一个肯定的答案。
即便纪光发那会信了他,那么事后呢?
倘若他做不到,他又该怎么面对纪光发?
何况以纪光发那样坚持已见的人,是不会轻易便信了他轻轻的一个“会”字。
所以当纪光发将这个问题来问他,而不是问阴十七的时候,他回答过后,或许得到的不是纪光发的信任,而是纪光发越发不信任的鄙夷。
因为他太草率,为了达到目的而草率地去敷衍一个受害者。
这样敷衍的结果,很有可能会再伤害到另一个真正无辜的受害者!
倘若到时真是这样的结果,姜大朋无法想象,他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他是不聪明,更没有阴十七那样擅于推理的头脑,可不代表他便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菅的混帐!
姜大朋看到纪光发那信任阴十七的眼神,不禁在脑海里深深地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长长地呼了出来,静下心来,开始听阴十七自参与查三起服毒案件以
第二百四十一章 终开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