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到林涯服下的鹤顶红是整整的一瓷瓶之际,她内心的良心谴责就像一根无形中紧紧捏着她整颗心的大手,哗一声就松开了。
她终于可以大口地呼气、吸气。
大量,倘若放在医学发达且早有砒霜的特效解毒剂二巯基丙醇的现代,林涯只要及时被发现,并做对急救处理,再送往医院救治,那他自然有很大的希望可以捡回一条性命。
可这里是古代燕国,不是现代泱泱大中华。
没有现代医院那样研制好的备用特效解毒剂,在服下大量形同砒霜的鹤顶红之后,服毒者在这闭塞的古代,无疑只有一个下场——死。
所以后来,阴十七也渐渐想开了。
不是她的默视而导致一条人命的逝去,而是即便她及时起身探查,也救不回来的一个遗憾。
她的默视并非一把钢刀,没有取了谁的性命。
倘若说初时在看到林涯服毒死于客房时,她对自已下了饱受良心煎熬的定论。
那么后来在得知林涯服下的是大量鹤顶红,并清楚明白林涯除非身在现代,否则便是皇帝也救不回来的事实后,她有了新的定论——有她无她,林涯必死无疑。
这后一个定论,要了林涯的命,却拯救了她一颗自责不安的心。
人的心是柔软的,也是很奇怪的,只要不是因已身之过而害了一条人命,那么便可心安。
她不是圣人,.
倘若那生死与自已有关,那她会为了求一个心安而奋力追查到底,直到该死的人死,该受到国法惩诫的人受到惩诫,该伸的冤屈得到真相大白。
执拗么?
第二百一十七章 死鱼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