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坐在自家院子药圃旁,手里拾掇着草药,问站在她身侧的展颜:
“余关还是老样子?”
展颜道:“嗯,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不哭不笑。”
阴十七轻哦了声,没再问。
过了一会,阴十七想起另一件事,很是平静地转述给展颜听:
“对了,余光年家那具女尸,余菲说,是当年给叶良与余武牵线相识的女子,那女子具体叫什么,哪方人氏,余菲也没说,只说那女子会唱戏,尤其《窦娥冤》唱得极好。”
余菲还说,倘若不是那女子贪财,收了余武的少许碎银,便将到洪沙县寻找阴家女下落的叶良三人引到余武面前,那么叶良与他的两个庶出堂兄弟,便不会早早殒命于水月村。
所以,余菲弄死了那个女子,并布下聚邪阵,闹得当时还住在那民舍里的余武、余秋实不得安宁。
而在余有余家田梗不远处的三个坟包里,余菲给布下的才是真正的缚灵阵,因为叶良三人死得太惨太冤,余菲不想叶良变成厉鬼祸害水月村。
当然,这鬼怪之说到底是不是真的,阴十七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信吧,其实她不大信。
不信吧,她偏偏又能看到死者亡语。
还有余秋实,余菲说她没杀余秋实,不过是在追余秋实的路上,余秋实禁不住害怕,最后自已投了河。
尸体许久没浮上来,那时余菲还以为余秋实命大,没死。
但在此后一个月的风雨过后,余菲便听闻了那条河浮出一具女尸,.
余菲没去看,她知道那应该就是余秋实的尸体了。
第二百零四章 双离县(2/8)